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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悲惨和荣耀 | 深圳翻译公司
作者:admin   日期:2016-04-16   点击:75

从罗伯特·弗罗斯特的“诗者,翻译所失也”,到“林少华式村上春树”,再到“冯唐版《飞鸟集》”,翻译似 乎总是一件富有争议的事情。
4月12 日,旅居瑞 典华裔作家陈迈平、瑞典汉学博士陈安娜、上海外 国语大学瑞典语讲师王梦达、前中国 驻瑞典大使馆参赞高锋等人做客复旦大学北欧中心,就瑞典 语与中文的文学翻译展开探讨。

很显然,即便把 范围限定瑞典文学,即便只是几位译者,有关翻 译的优劣标准仍然众说不一。

“信达雅”还是“再创造”?
高锋曾译过《淘气包艾米尔》、《夜爸爸》等获得 安徒生奖的瑞典文学作品。
在会上,他对中 国译者翻译瑞典作品时犯下的错误深感不满:“市长”译成“社区委员会主席”、“再也不喝任何酒”译成“再也不喝烈性酒”、“点头”变成“屈膝礼”……
“翻译必须忠于作者,忠于原文。‘信’是翻译的底线。离开了 这一点那叫创作,那还是翻译吗?”他引用 严复提出的翻译标准“信达雅”,反复强 调翻译要把作者的原意传达给读者,不可偏离。 
“译者理解错了,读者怎么会理解对呢?”高锋直言,如今有 译者基本功不过关,亦有译者为人不老实,“以为自 己比作者还高明,狂妄无知。”他甚至 认为翻译其实也需要“监管”。
但对于翻译标准,不同译 者已然有了不同的理解。
安娜说:“我有个翻译同行,他说中国有‘信达雅’,但现在我们不说‘雅’了,因为现 代文学不一定是优雅的。”
这位同 行还提及如今翻译的三个层次。
第一层是“正确的层次”,即有的 词必须是正确的、不容译者修改的;第二层是“等价的层次”,指有的 词可以另找等义词替换,虽然字 面有了变化但意思保持不变;第三层则是“混乱的层次”。这也是 最具争议的层次。
“有的东 西根本不能翻译出来,就要译者去创造。比如我 们翻译阎连科的作品,里面有他的方言,有他在 中文里创造的新词,那么我 们也要在瑞典语里创造一些新词。”安娜说,“有时你(指译者)必须自己创造,要不然 你就把他创造的那一部分也弄糟了。你也要聪明一点。他创造,你也要创造。”
“对于翻译,是坚持‘信达雅’还是坚持‘再创造’,这些都 是我们可以讨论的。”陈迈平说,有时译 者还必须考虑到读者。“我们说的‘尊重’不仅是对作者,还有读者。而且你 还要考虑到文体,比如翻 译戏剧时连注释都没有,是要靠 导演和演员去处理。”他因此感慨,翻译不 是一概而论的事情。
安娜也说,任何人问及翻译,她的回答都是“看情况,看具体情况。”
“再创造”时,译者色彩有多少?
“但任何 翻译都不要自以为是。”陈迈平说,没有十全十美的译本,译者更要懂得谦卑。
“再创造”中最容易有的问题是,译者会 在文本里要加入多少个人的成分?
安娜坦言,实际上 读者看到的所有翻译都不是原来作者的话,“而是通过我们(译者)的口所说的话。所以我 也觉得翻译作品虽然不是独立作品,但它跟 原文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她说,即便如此,“不一样”也有不同的程度。“不应该 把作者的语言写成你自己的语言。因为有的翻译作品,你一看 就知道是哪位翻译家翻译的,那就成 为翻译家的语言,不是作家的语言,那就不好。尽管作为翻译,想不影 响作品是不可能的。”
“而我的意思就是,尽量不 要突出译者个人的成分,而是突出作者的成分。”谈及之 前饱受争议的冯唐《飞鸟集》译本,陈迈平 表示不光是冯唐一个人的问题。
“我觉得 每个人的翻译都有不同的态度。我说的 翻译态度基本上分为两种:一种是 为了让读者看到作者,而不是看到译者。另一种在翻译的时候,是要让读者来看自己。所以诗 人陈东东曾经说有的翻译是‘杜鹃占巢’,这种翻 译的态度是让别人看到自己。作者的 原文像一个鸟巢,而译者 占上去唱自己的歌。我是不 太赞成这种态度的,那还不 如你自己造一个巢,去做原创诗人,你为什么要搞翻译呢?”

翻译这门遗憾的艺术
西班牙哲学家奥特加·伊·加塞特在《翻译的悲惨和荣耀》一文中曾说“所有的 翻译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原 文里的每一个词都有它的联想,而这种 联想在译成的语言中是不存在的。
“你翻译得再好,总有一 些东西是翻译不出来的。”对翻译的“悲惨”,安娜深有体会。
而除了 文本语言的缘故,读者本 身也令翻译变得“不可能”。
安娜举例莫言的《红高粱家族》:“中国读 者第一次看这个小说,觉得里 面的性描写很刺激啊,是一种突破。可是翻 译成瑞典语给瑞典人看,他们觉 得没什么暴露的啊。这是一 个写得很漂亮的作品,但中国 人觉得很特殊的东西,并不能被瑞典人感知。”
还有一次,安娜主持一场读《红楼梦》瑞典文译本的读书会。参加这 个会的瑞典人都知道那是中国文学的经典。可他们 无一例外地向安娜坦言:好几次想看,可看了 头几章就看不下去了。“他们说什么花、石头、眼泪的,看不下去啊。” 
王梦达 也坦言翻译是一门遗憾的艺术。每每译完一本书,她都不想再看。“因为看 一次就想改一次,觉得永远都改不完。”
而有时候,翻译还 因时代局限而留有遗憾。比如我 们今天非常熟悉的提拉米苏,在五六 十年代却没有这样的中文译法。
她还觉得可惜的是,对于一些名人传记,读者们 只看内容和故事,用词就 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为了赶进度,有的出 版社会把一部作品分给十个人去翻译,前后出入很大,可读者也不是很计较。“很多作品,是很可惜的。”
为什么要做文学翻译?
可是,即便知道翻译很难,还是有人去做了。安娜说,这就是 加塞特所谓翻译的荣耀的地方——人们在 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么 一件不可能的事里,陈迈平 对严肃文学的翻译情有独钟。他坦言做文学翻译,必定先喜欢文学、热爱文学,才肯在这上面花功夫。
“你若不爱文学,我劝你别干这个。”他说,“你可以做商业翻译。但做文学翻译,基本是 不能维持生计的。”
他和安 娜都是从业余翻译做起。“安娜出了近50本翻译,一直到最近,她还有全职工作。把翻译当成饭碗,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得先 把生活问题解决了,然后可 以做些比较自由的事情。”
陈迈平 从十几岁开始喜欢文学,自己也爱写小说、剧本。“我敢翻译,并不是 因为我在瑞典住了二十年,是因为 我对自己的中文比较有信心。”
他对在 场的瑞典语学生说,若要做文学翻译,一定要 加强自己的中文水平。“你要不 断增强自己的文学修养。比如我说《高老头》,你会马上联想到谁?巴尔扎克还写了什么?你一定要有文学修养,你一定 要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人。”
而安娜做翻译,更多是源于“想要分享”。她在斯 德哥尔摩国立图书馆工作,要帮读者找书,发现好 书的时候就迫切希望可以翻译出来让更多瑞典人看到。
她甚至 找过出版社说可以做义务翻译,“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希望别人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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